湫。『言宝要略略略』

爬墙了,正在做圆规运动
就是那种一只脚在这个圈不动如山
一只脚在那个圈浪得飞起
头像是自己人设
欢迎勾搭

【莫毛】《节南山》02

《节南山》莫毛 HE 我流哨向
02.
可惜的是穆玄英并没具有追问莫雨这根莫名其妙混在他精神图景里的精神触稍是什么情况的机会,打断他思维的是一部手机——莫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他想过无数次莫雨哥哥这么强大的人应该有什么手机铃声能够配上他,现在才发现只是默认款。
嗯……系统什么的都是默认的经典黑,不知道屏保是什么样的,桌面是什么样的,相册里会不会有什么喜欢的人……
莫雨的手机系统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只有一个刚才的联络人『米丽古丽』,其他的内容都看不到,这让想要偷窥人隐私的四好青年有点着急。
浴室里似乎隐约传来一声充满不耐烦的『啧』,穆玄英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想要偷看莫雨的私人手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把手机递了过去。
不能总是像十年前那样了。
穆玄英拍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点,努力催眠自己。
『莫雨哥哥是有隐私的,我不能偷看他的手机。』
『莫雨哥哥会有喜欢的东西,我也不能不开心。』
但是我就是不开心嘛……
穆玄英撇撇嘴,手机相册里会不会有他喜欢的向导的照片啊,或者是前凸后翘,曲线完美,身材火辣的高傲女郎;或者是穿着白纱连衣裙,别着小野花在头上的清新系;或者是哥特风格、蒸汽朋克风格的小萝莉……
穆玄英,卒,享年二十,死因是脑补自家哥哥娶嫂子而不要自己。
莫雨还沾着水的手臂从里伸出来,接过手机,没有要解释一点的举动,砰地又关上门。
不想我知道就不想我知道嘛……穆玄英有点委屈,不知道自己哪儿惹到莫雨哥哥不开心了,脑补又不会出声。
莫雨接过手机,指纹解锁,一瞬间滑过的屏保是一张布娃娃的照片,消息迅速弹出遮住了后面的桌面。
莫雨细细地阅读了一下,消息的最开头贴了个看不出来是什么的标识,隐约有点像一团火焰,但是又不完全是——这是米丽古丽发给他的消息,加急版。
这个加急版末尾带了串紫色的小花,莫雨不大认识花,这密蒙花却还是有些印象,紫色的,串在枝头,更多的却是模模糊糊的一个挺温暖的印象,好像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王婆婆给自己讲的故事。
密蒙花的花语,是幸福到来。

穆玄英一脚踹开浴室的门。
花洒无辜地吐水,冬天的浴室一点氤氲的雾气都没有,倒不是水不够热,而是不走寻常路的某人忘了关窗子。
X省这么高的海拔还放肆地做着有氧运动,也就这些超过B级的哨兵了。
穆玄英歪头想了想自己昨天的光辉战绩,忽略了一路上其实是被曲毒经连拉带拽拖着走的事实,觉得自己果然是长大了。
要是我有机会成为浩气七星之一,那就叫天狼星吧。

莫雨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领毛衣,没套昨天十年来初见穆玄英穿的那件白色狐裘风衣,黑色的修身裤紧贴在腿上,整个人如一把未出鞘的利剑,锋芒暗藏。
他把深棕色的鹿皮手套戴上,犹豫了一下,又从旁边的贴身小棉袄莫杀手上接过护目镜戴上,用一根和毛衣同色的绸缎把那头齐腰的黑发随意地束好。雪貂从肩膀处钻出来,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王遗风和莫杀。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莫雨打理好自己,抬头望向王遗风,后者转着雪凤冰王笛,一言不发。
莫雨却好像知道什么似的,点点头,神色严肃:“我会小心的。”
陈和尚叛变去了狼牙塔,带走的那一部分不该带的东西,总归会有人带回来。

穆玄英在屋子里转陀螺,莫雨避开自己直接从窗子逃出去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情况,十年前的莫雨哥哥总是很保护自己的。
小莫雨把一个包子递给小毛毛,谎称自己不饿,那是他冒着差点被打断腿的风险从一个富家少爷那儿偷来的几文钱买的,钱没了,包子只有一个。
湿漉漉的小莫雨扑腾到荷花池里,顶着雷雨给他摸了两节藕,荷叶伞下的小毛毛抱着两节白嫩嫩的莲藕,指着池塘中间一朵粉色的荷花。
小莫雨用自己尚未稳定下来的能力替小毛毛构筑上一层薄薄的精神屏障,哨兵的屏障就算那时候的小毛毛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打破,觉醒中的向导精神力一片混乱,暗红色的精神触稍温柔地传递着安心的情绪。
但是现在呢……
穆玄英有些委屈,还有点沮丧。
莫雨哥哥是谁,是他最好的兄弟,是最亲的亲人,是他愿意把生命都托付给他的……
挚友吗……?
穆玄英突然停下感伤,认真地思索起这个问题。
只是挚友吗?只是竹马竹马的挚友吗?会不会不太甘心啊……
还是胡思乱想,小腹突然一股热流窜上。
结……结合热征兆……
该去配抑制剂了——穆玄英悲哀地掩面。
『我没有脸面对莫雨哥哥啦。』

莫雨贴着墙脚潜行,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他把五感尽可能地放大,没有带向导,一切都要自己拿捏,自己控制五感。暗红色的眸子里纯黑的瞳孔扩张,接收到昏暗的月光,再汇集后投射给大脑。
听觉过滤掉多余的风声和沙沙的树叶摩擦声,一队狼牙哨兵刚经过这里,距离下一队还有两分钟。莫雨在心里准确地读着秒,在两队都相差自己藏身点一分钟的时候轻巧地把分水插进墙体,随后跳起、踩刀,干净利落地进了塔。
分水化成一只白色的小东西跟着窜上来。
狼牙的塔修得跟普通人住所没什么两样,就是更加气派了点。莫雨从外翻进三米高的围墙,小心地避开顶端涂着结合热期间哨向血的尖刀,无声地落地。
黑色的长筒靴靴底是厚厚的一层柔软的橡胶,莫雨贴地而行,靠近还亮着灯的住所。
一滴酸雨滴在光洁的鼻尖上。

下雨了啊……
穆玄英窝在屋子里,扫荡了莫雨的储物柜,把里面仅剩的一盒红烧牛肉面拿出来,又去冰箱里摸出最后两根火腿肠,心不在焉地剥开,丢进泡面里。
不一会儿,他又很焦灼地打开电视机收看为数不多的几个央视台和地方台,听着N国又地震,Z国供给多少多少物资帮助他们渡过难关,百无聊赖,遥控器被摁得啪啪作响。
他的精神领域笼罩了整个X省恶谷分塔,但是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莫雨的气息,他的焦灼很快传染给整个恶谷分塔的哨兵,穆玄英有些愧疚地收回精神触稍。
如果不是莫雨刻意地一整天都在压抑自己的气息,那就是他不在塔里。
一个哨兵,一个外界视为洪水猛兽的哨兵,不在塔里,能去哪里?
虽然对于莫雨哥哥有些难以启齿的感情,但是穆玄英相信莫雨哥哥对自己同样不是没有感情的,一个少年,如果只是为了相依为命给自己找个依靠,是没有这个毅力带着一个更小的孩子活下去的。
就是这个感情是兄弟情还是……很难说的啊……
穆玄英很快再次陷入莫雨哥哥是不是把他丢下一个人跟别的向导出去约会的牛角尖里,虽然理智告诉他莫雨只是去执行任务了。
“穆少爷,”外面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少爷回来了,您能去看看吗?”
拉开门,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穆玄英从记忆深处奋力挖掘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好像就是这个人在一直照顾莫雨哥哥吧——传说中的莫少爷贴身保姆。
“您是……莫叔?”
“是我,”莫杀抓着穆玄英的手腕,拽着人直接往下赶,虽然他内心点满了保姆技能点,但实际上力气奇大无比,拎穆玄英就跟拎小鸡似的:“少爷的情况……不好说,狼牙那边的刀上涂了不知道什么毒,少爷……”
“——毒?!”接下来什么穆玄英没听清,他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莫雨,在最底楼的停车库内,不仔细寻找简直微弱到消失的地步。
莫杀咽了口唾沫,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浩正塔的小少爷。
管他的,少爷的话就是我莫杀生命前进的方向。

TBC

评论(4)

热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