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言宝要略略略』

爬墙了,正在做圆规运动
就是那种一只脚在这个圈不动如山
一只脚在那个圈浪得飞起
头像是自己人设
欢迎勾搭

【舟渡】《集齐一个费嘟嘟》HE

【舟渡】《集齐一个费嘟嘟》HE
短篇HE一发完,嘟嘟生日快乐
收集游戏的舟渡版
bug有,私设有,ooc也有

    『病人不明原因心脏骤停,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白纸黑字的死亡通知单递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一只黑色水笔被塞到了骆闻舟手上。
    他茫然地抬起头,好像听不懂护士在说什么。
    『他的家属暂时联系不上,既然您说您是他的爱人,那就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字。』
    ……
    费渡?……
    啪嗒。
    
    费渡?!
    『喵!』
    掀开趴在脸上的骆一锅,骆闻舟坐起身来,没理那只喵呜喵呜的大爷,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手机。
    上班时间早就过了。
    没有五环之歌,也没有长公主郎乔发来的早饭清单。
    他这才想起,今天是被停职的第六天。
    距离费渡的死已经过了七天,据中国民间传说,徘徊人间的生魂头七会回来看看自己的亲人,最后留恋一下人间。
    不知道是费渡太没心没肺还是骆闻舟高估了自己,他瞪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半个晚上,愣是没看到什么疑似鬼怪的东西。
    想来,堂堂中国好队长,社会主义的先锋,竟然愿意相信这些毫无根据的民间传说,大概已经中毒不浅了。
    心理医生来了一拨又一拨,心理辅导做了一次又一次,曾经那个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骆闻舟还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根本不愿意出来。
    或许大家都默认时间是治疗伤痛的良药,今天的骆闻舟家里终于没有了逮着他喋喋不休的心理医生和嘤嘤嘤的长公主,肥猫骆一锅看主人脸色不好也不去打扰他,难得很通人性地窝在一旁。
    一宿没睡的骆闻舟靠在床头,木然地按着手机,看那屏幕忽明忽暗,屏幕中熟睡的费渡也忽明忽暗。
    一条消息突然跳出。
    『游戏已经安装完毕,请启动。』
    启动旁边是个取消,骆闻舟伸手正想按取消,手一抖却按到了启动。
    几天没吃好睡好手抖的骆闻舟:『……』
    日子还是得继续过,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既然手机不能砸了,那进去了就还得退出来。
    他还想继续看着里面的照片睹物思人呢。
    这个游戏名叫《追忆者》,是个场景收集游戏,主角从小到大经历坎坷,对许多或是血腥或是黑暗的场景记忆深刻,而只要凑齐50个场景,就能救出被噩梦魇住的主角。
老套的王子救公主剧情。
    骆闻舟按了几下返回键,游戏顺利弹出确认关闭的窗口。
    正巧这时,背景已经加载完毕,是一间略微有些眼熟的屋子。
    骆闻舟突然有种奇异的预感,他觉得这个游戏不仅仅是个游戏。
    按下取消,背景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
    骆闻舟终于确定了,这是他出的第一个案件的现场——费渡那栋老宅子的一间卧室,而看床上那团小小的鼓起,应该就是小费渡无疑了。
    骆闻舟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瞬,指尖蓦地有种酸麻的感觉,全身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倒流。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像一直以来快压垮他的情绪都有了一个发泄口,轰隆一声,把人摧残得粉身碎骨。
    没有一般小孩子享受的母亲的怀抱,甚至没有一盏小夜灯,一个泰迪熊。费渡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被窝里,面对外面嘶哑怒吼的风,只能把自己更加往被窝里塞去。
    骆闻舟眼前一花,已经置身于游戏之中了。
    没去思考怎么出去,也没去想这不科学的事是不是他做梦产生的幻觉,骆闻舟眨巴了几下眼睛,昏暗的光线下小费渡的轮廓渐渐清晰。
    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直接过去好,还是先弄出点声音告诉小费渡屋子里有人好。
    刑警一职他干了许多年,对于有些事有种异乎寻常的直觉,骆闻舟轻声上前,温柔地把被子里的小费渡给抱住了。
    小费渡幅度很小地挣扎了一下,浑身都在颤抖,却努力压制着声线平稳。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谁?』
    像只奶猫,明明站都站不稳,却非要亮出软软的爪子和细细的尖牙,喵呜喵呜地冲骆闻舟龇牙咧嘴。
    『费渡……』
    一个极尽爱意的吻落在小费渡的额头上,带着一点失而复得的惊喜和小心翼翼,瞬间安抚了费渡敏感的心,奋力挣扎的小孩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窝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闻到了他身上的干净的皂角味。
    黑暗也挡不住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小费渡眨巴着眼睛看骆闻舟,直觉这个穿得跟才起床一样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骆闻舟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各种电视剧电影,觉得哄小孩的方式对费渡这个人精儿可能不太适用——即使是个小孩,于是只是把他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
    从小缺爱的费渡还没有过这么高级的待遇,即使外面的风和黑暗中的怪物已经不再可怕,他还是死撑着不睡,迷迷糊糊地想要记住这个温暖的怀抱。
    场景一闪,骆闻舟只看到一条第一个场景目标达成的文字,怀抱里突然就是一空。
    还真是个闯关游戏?
    他挠挠头,想着如果每个场景都和费渡有关,那他还真是希望这个游戏永远不要完结。
    但是凑齐50个场景……救出主角……
    一个小时前还半死不活的骆闻舟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想要大展拳脚一番。
什么老套剧情啊,真香。
    缺乏氧气导致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费渡已经快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视线里血红的一片,却只是有一点点轻微的疼痛,大概是刚才还在挣扎尖叫的小狗咬了自己几口。
    要么它死,要么他死。
    刚才还能听到父亲的咒骂声,听到小狗绝望的哀嚎,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听到……沉闷的水声,咕隆咕隆,一切感官都已经快要失去。
    只有鼻尖幻觉一般升起的一点皂角的香气,混合在浓重的血腥味中,分外明显。
    那时候太小了,大多数时候他都对父亲言听计从,即使有不满也不敢过多地表现出来,这次却不知怎的,对着摇尾巴的小狗,费渡好像宁愿一起半死不活地吊着,也不想了结了它而获得珍贵的氧气。
    两只手突然插了进来,暴力地破坏掉脖子上的机器,把只剩一口气的费渡和小狗都解救了出来,然后搂入怀中。
    费渡闷声咳了几声,一个冰凉的东西递到了嘴边。
手上的伤口被细细地清理,咕隆咕隆的水声消失,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渐渐清晰。
    骆闻舟给怀里的费渡喂了点水,处理完了伤口,就坐在地上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低声安抚,眼里风云变幻,恨不得再往旁边那个同样姓费的老东西身上踹两脚。
两脚不够,还可以再给几个梭子。
    『……是你?』
    费渡休息了一会儿,居然把他认出来了,虽然眼里的防备还在,身体却还是窝在骆闻舟怀里半点没动。
    我就不信这个猫崽子还养不熟了。
    骆闻舟气得磨牙,故意板起脸来:『你是记不得我叫什么了吗。』
    费渡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摇了摇头。
    『走吧,别再来了。』
    骆闻舟一愣,还没追问,费渡就已经给他解释了。
    『费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已深陷泥泞,而你还可以沐浴阳光。
    第二个场景过得沉重,静止的费渡还保持着最后叫他『闻舟』的口型,却没有一点声音。骆闻舟怔怔地看了好久,心念一动,进入了下一关。
    他看见了费渡母亲房间里那束阳光般的花,看见了他漫长刑警生涯中的第一个案子,看见了地下室里对自己下手的费渡,看见了他对抗命运的努力,看见了那些沉痛的过往,浸着黑色的血,从累累的白骨上开出腐败的花。
    直到他走到了最后一个场景。
    没有阴霾,没有黑夜,费渡躺在干净的手术台上,四周的医生护士都被定格在心率成直线的那一瞬,只有惨白的灯光和惨白的脸。
    『师兄,你来啦。』
    半死不活的人突然吱声,声浪叠加在一起,恍若四面八方而来,击溃了骆闻舟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忍了七天的泪水就这样不经意地划过俊朗的脸庞,骆闻舟定了定神,声音还带着几分嘶哑。
    『费渡,你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那边那么冷,那么孤寂,为什么就想不开了,不愿意回来呢?
    『因为没有要等的人。』
    费渡轻轻地回答,而窥见了他所有过往的骆闻舟无力反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费渡笑了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闻舟,』
    骆闻舟心跳如鼓擂,目不转睛地看着费渡,一个细微表情也不想错过。
    『出去等我吧,我还留恋着你。』
    ……
    『先生?先生!』
    骆闻舟被护士的声音惊醒,他这个伤患竟然坐在硬板凳上睡着了。
    『病人不明原因心脏骤停,但是已经抢救过来了,死亡通知单都打印出来了,不过还好……』
    还好还有一只留在人间的骆闻舟,硬生生地把那条漂亮的魂魄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

    后来:
    费渡:『禽兽,我这么小就亲我,现在离我远点!』
    那一天,骆闻舟终于想起了他被猫科动物支配的恐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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